鹧鸪哨/妃常难搞/ 弟八十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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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八十三章

    一天一夜过去了。皇帝并没有要醒的意思。

    常菲菲身上的银针都被收走了,否则她真的会一针给老皇帝扎醒。

    她这对太子殿下已经很够意思了,否则就凭皇帝现在对她的态度。

    她都想让皇帝立殊儿当皇帝!

    殊儿要比太子可能适合当郦国的皇帝,就是年纪太小。

    背后又没有什么母族。

    身份还不明,容易让人留有口舌。

    她看太子这以后,总是有些阴恻恻的,不会是这三年又发生了什么改变了他吧。

    皇帝要是再不醒来,她今晚就还要坐着睡一宿了。

    要不要给他掐醒?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皇帝的老身子天天被人看,知道有人掐皇帝,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她!

    突然。

    棚顶掉下来个什么小东西,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
    好像是……

    银针!

    妈诶?

    是谁这么好心,给她送银针来了!

    反正屋子里没有其他人,她直接拿着银针,偷偷的扎进可以让皇帝醒来的穴位。

    拔掉银针,将现在唯一的这根针放进自己的头发丝里。

    回到窗口的小榻上,静静等待。

    三……

    二……

    一……

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常菲菲隔着窗户向外喊道:“来人啊,陛下醒了!”

    一群宫人瞬间涌了进来从,他们照顾着皇帝喝水,方便,更衣。

    常菲菲坐在窗口的位置,等他们都出来好了,才走到皇帝身边。

    “陛下,你还认识我不?”

    “月儿?”

    好吧……

    还是昨天的记忆。

    太子来的很是迅速,似乎怕她在搞事情。

    皇帝并不记得自己儿子长这么大了。

    他的记忆混乱,也分不清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他似乎想起什么,突然捂住脑子。

    随即看着她,“月儿,你和我说过我们生了个女儿来着,她在哪?”

    常菲菲:“!!!”

    嘴巴惊讶的都能放个鹅蛋了!

    太子都傻眼了,半晌他上前一步,“父皇,你说什么,你竟然和望月族圣女有个女儿!”

    皇帝没有搭理他,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我们的女儿应该生在五月份,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,你说她和你很像,长大了是不是就更像了?”

    常菲菲:“!!!”

    “陛下,您在好好想想,这不是你的幻想?”

    “月儿,朕什么都能记错,唯独这件事情不会忘记的。”

    常菲菲与太子互相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天大的震惊!

    不会吧!

    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!

    月儿要是她娘的话,那这老男人……

    那她嫁给子桑景煜!

    不可能!

    常菲菲突然就笑了,“不可能,要真是的话,陛下当年就不可能发现不了,毕竟我和她长得那么像!”

    常菲菲眼圈都湿润了,她发誓,她出皇宫之后一定认认真真找娘!

    找到这不靠谱的娘,她一定要问一问,她爹究竟是谁!

    太子看了她好半晌,也没给她个肯定答复,转过头一双眸子看着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“父皇,你在好好想一想,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?”

    皇帝很是听话,真的认真想了想,他有些失落的道:“哦,我想起来了,月儿说女儿早夭,出生就去世了!”

    常菲菲激动得都快哭了,“就说吧,真要是的话,他当初怎么会认不出来!”

    皇帝精力不多,说着两句话,特别是又在回忆中反复拉扯,他又有些累了。

    困倦的打了个哈气,就又要睡。

    “陛下,我想离开皇宫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,皇帝又精神了,“不行,你竟待在朕的身边,那里都不许去!”

    常菲菲:“陛下,我出去给你找真正的月儿好不好?”

    皇帝看着她,似乎终于反应过来,“你不是月儿?”

    常菲菲摇摇头,赶忙澄清,“我叫常菲菲,昨天和你说过。”

    皇帝想了一会儿,终于想起来了,他震惊地抬头,“那你和月儿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麻的!

    什么关系!

    好像是母女关系!

    常菲菲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解释了。

   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!

    皇帝捂着头,“难道你是我和月儿的女儿!”

    “不是!你刚刚不是说,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吗!”

    “哦,对哦。她已经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太子:“父皇,你还记得你那个女儿是哪一年生的吗?”

    “景和五年。”

    常菲菲:“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
    她虽然是景和五年生的,她娘不一定是望月族圣女,哟可能是那个叫雨荷的女人!

    太子看着已经困得不行的皇帝,扶着他躺下,“父皇,你先睡吧。”

    皇帝沉沉睡下。

    太子在皇帝的枕头下摸出来一个盒子,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金牌。

    “这个给你,这个可以自由出入皇宫,没人会管你。”

    常菲菲接过,“你这样做好吗?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,一父皇现在对你的态度,他不会怀疑的,我们出去说吧。”

    常菲菲跟着太子出去,老太监还想阻拦,但是她把金牌亮出来的一瞬,太监立刻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再拦着。

    太子带着他来到皇后的宫中,“刚刚我父皇的话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他还特意强调个我!

    她能怎么看!

    常菲菲直接从太子的头上拽下两根头发。

    太子捂着头皮怒道:“常菲菲,你想干什么!”

    “做亲子鉴定!”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就是看看我和你有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
    常菲菲将头发丝收好,放到自己的荷包里,“你是不是也想知道?”

    “这是当然,孤可不想莫名其妙多出来满腹心机的妹妹!”

    这她没什么好否认的,她心机多,她承认!

    眼下只有做亲子鉴定了,与其猜来猜去,不如直接做个亲子鉴定。

    “你要想办法,把我送到我儿子身边,他那里有仪器可以做这个鉴定。”

    “可靠吗?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可以证明血缘的东西?”

    “有,你就放心吧!只要你能把我送出去就行!”

    “好,你现在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常菲菲点点头。

    太子将她送出皇宫,常菲菲长了个地方易容,跟着一个出京的车队,就混出了城。

    为了避免被人寻到,特别是子桑景煜,也为了甩开太子的人,她接连换了好几个形象,总算出了云京的地盘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九安现在是不是和无花在无花宫。

    只能上无花宫去找一圈再说。

    常菲菲穿着一身农妇的衣服,走了一路她也饿了,但一直也没发现什么吃饭的饭馆。

    直到到了一处驿站,常菲菲拖着疲惫的身体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不是她不骑马,是她一个农妇的人设,是买不起马的。

    “小二,给我来碗面!”

    这个驿站人并不多,小二都有些不喜欢搭理人。

    常菲菲是真饿了,也不想和这小二计较,走到店小二面前,再次说道:“小二,来碗面。”

    店小二不耐的看了他一眼,“等着。”

    等着就等着!

    常菲菲坐在椅子上,瞪了半个时辰,一碗热汤面才做好。

    味道还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常菲菲也就不再计较店小二的无理。

    一碗面下肚。

    常菲菲意识逐渐迷糊。

    不好!

    中迷药了!

    她刚想要从衣服里拿出银针,发现银针被她这来回换装,弄丢了!

    眼前,店小二依旧在那无聊地打着哈欠,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直到常菲菲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店小二,浑不在意地唤着:“老板娘,又来一个普通货色。”

    “啊,我看看!”

    屋子里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呦,这身材怎么能是普通货色呢,身材不错嘛。”

    老板娘将人翻了过来,又摸了摸女子的脸。

    “咦?化妆了?”她碾了碾自己手上的脂粉,“小二,去端盆水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常菲菲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在一家妓院了。

    她就知道,她和郦国八字不合!

    虽然她双手都被绑住,但是就这绑人的手法,还能难得到她吗?

    这也太小看她了!

    常菲菲刚把自己反绑的手解开,房间突然就进来一群人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一袭红衣,姿容艳丽的女人走到她身前,端起她的下巴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“今天这买卖可真不赔,以后我们万花楼可就靠你支撑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常菲菲没有挣扎,她笑道:“这位妈妈,谈笔买卖如何?”

    “你和我谈买卖?”

    女人松开她的下巴,“说说吧,你想怎么谈?”

    如今这种情况,尼桑你有钱是没有用的,相反,还不能让对方知道你有钱,否则他们就会将你榨干。

    说有势力也不行,他们会将你直接杀了,销毁证据!

    “谈笔买卖,自然是赚钱的买卖,我能让你们在三个月之内,成为整个郦国最赚钱的一个青楼!”

    女人仰天大笑,笑声虽大,但也甚是魅惑,笑声戛然而止,“好大的口气,你若有这本事,也不会出现我们这里!”

    常菲菲站了起来,她举了举自己解开的双手,笑的天真甜美,“不要小看人吗,你怎么就知道,我没有这个本事?”

    “给本姑娘一天时间,试一试,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老板娘没眼光深沉的看着她的双手,“我们这里绑人的手法可不一般,你究竟是怎样做到的?”

    常菲菲摇头苦笑,“被人绑的多了就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并没有说谎,前世她被人绑着掉在空中训练,不光要解开各种复杂的绳扣,还不能从上面掉下来,否者就只有摔死这条路!

    红衣女人似乎松了口气,她也担心自己得罪不该得罪的人。

    看着她的样貌感叹一会儿,也不再纠结她怎么解开的绳索。

    “既然到了我这里,你就是我的人了,你以前叫什么也不重要了,到了这里你只有一个花名,牡丹。”

    到了这常菲菲可不会纠结一个名字,“好,牡丹这个名字很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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