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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】(1-5)

    作者:xings2008

    28/7/20

    字数:8540

    1

    我拨通了妻子的电话,问道:「在哪?」

    「在公司。不是说了么,今天加班,会晚点回去。」妻子在电话的另一头回

    道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」

    「怎么啦?」

    「不舒服……头痛。」

    「头痛?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」

    「能早点回来么?想你陪着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看看……你先吃片药,好好在家里歇着,我尽快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我放下手机,抬头,隔着橱窗的玻璃,望向对面的酒店。

    我知道,在那酒店的某个房间里头,妻子正在与某个男人​偷­‎欢‌­‍。

    却不知道,自己打这个电话,到底是为了什么,难道妻子立即赶回家去,我

    就继续装作不知情,得过且过下去?

    拿起面前的马克杯,我抿了一口黑乎乎的不知名咖啡,味道很是苦涩,不忍

    下咽。

    我只好往杯里扔入几块方糖,一边搅拌着小匙子,一边寻思,如果妻子真的

    立即赶回家去,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处理?

    在两个月之前,我就得知妻子有外遇了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,妻子的外遇到底始于何时。

    在一个月前,在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时间,我亲眼见着谎称「和闺蜜逛街」

    的妻子偕同某男人走入了对面那间酒店。

    这个月以来,每一次妻子跟我说「晚点回家」,我都会坐在这间咖啡店里头,

    白痴似的等着自己的女人出现。

    加上这次,是第三次了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出轨第三次了。

    ​偷­‎欢‌­‍之地不是这儿的,我所看不见的,只会是。

    我一直都没有跟妻子摊牌,无比希望她只是一时贪玩而已,希望她会顾念我

    们的婚姻。

    可惜,她终究不晓得悬崖勒马。

    我是白痴吗?是的。

    我是懦夫吗?是的。

    我是有婬妻癖吗?不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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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拿起马克杯,我尝了尝杯中的咖啡,口感仍是苦涩,只好继续往里头扔入糖

    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妻子重新出现在对面酒店的门口时,我看了时间,是八点了。

    之前我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我不舒服的时候,还不够七点。

    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头,妻子做了什么,做的时候又在想着什么,我都没力去

    猜想了。

    呵呵,我只能苦笑,心下一片冰凉,想不到妻子为了那个情人,居然没将我

    的话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我真的不明白,妻子为何会这样。

    在外人看来,甚至在我眼里,妻子都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好女人,在外面没有

    一个过从太密的异性朋友,在家里又能操持家务面面俱到。

    可是谁能想象得到,妻子的端庄形象,只是骗人的。

    可能真如­‍​H​‍‍文‎所说的那样吧,表面上越是端庄的女人,内心里的欲望就越是

    婬浪。

    远远地看着妻子和她情人在路边挥手致别,之后又匆匆坐上了出租车,我说

    不出心中是什么感受,似乎心痛之中又有点莫名其妙的轻松。

    好吧,我是终于下定了离婚的决心,这段经营不下去的婚姻,是该结束了。

    我拿起马克杯,再次抿了抿,加了半杯的方糖,这咖啡总算是有了一点甜味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妻子叫做米萱,人长得挺漂亮的,当初是母亲托人介绍给我的。

    那是三年前的事儿了。

    当时我刚大学毕业没多久,才二十二岁的年纪,还年轻得很,原本是很不乐

    意相亲的,只是拗不过母亲的唠叨,才勉强答应去见一见女方。

    不过世事奇妙,完全料想不到女方居然是个‎​美‍​人‌‎­,很对我胃口。

    还记得她那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头发很随意地扎成个团子放在脑后,双手

    捧着一本看。

    那的名字叫做,是一本德国。故事中的主人公是个天赋异

    禀的孤儿,其嗅觉出乎常理的敏锐,但他的悲惨经历,让他心理发生变态。他喜

    爱芳香,尤其喜爱少女的体香,并且试图剥夺和占有它。他的剥夺手段很残忍,

    被他剥夺体香的女人都会被杀害。

    那,我也曾经看过,于是以此为话题,我便和妻子聊开了。

    聊了一年,我们结婚。聊了三年,我们却要分手了。

    是我们的缘,我向她求婚时,我说的台词是「我要永远独霸你的香

    味」,她咯咯笑着回答「我的香味永远只给你闻」。

    可现在想来,那两句话,只让我觉得讽刺,她身上的香味,早就不是我专有

    了。

    其实我并不霸道,对妻子并没有太多的贞洁要求,也没有太过嫌弃她和外人

    婬浪的身子,直至昨晚之前,我还梦想着妻子能够悬崖勒马,可惜她昨晚的做法

    太让我心碎了,我实在没法容忍自己的妻子不将我放在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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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起床,从客房出来,走过没有掩上门的主卧室时,我瞧见了睡在床上的妻子,

    被子像是个抱枕似的被她揽在怀里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过,仍是昨晚的那一套,职业衬衫和包臀裙,还有‎‌‌丝​​‌袜‌‍‍。

    像是心有所感似的,我站在门边才瞧了几眼,妻子便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对视之间,我看见了她的眼睛,略有红肿,想来是哭过了。

    我努力压抑住了心底的那一丝心疼,淡淡道:「吃完早饭就去办手续吧。」

    妻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很沉默,眼睛也不瞧我,好久之后才说:「能给我一

    些时间冷静么?」「多久?」「不知道。」之后我没有逼她,自己洗漱一番,便

    去上班了。

    公司是一家很老的杂志社。之所以用「很老」来形容,是因为我找不到其它

    合适的形容词,或者用「死气沉沉」似乎也可以。

    职员的平均年龄很老,出的杂志的受众也是老人,销售业绩也是常年处在

    极其尴尬的水平。

    老板是个不知进取的老头,不想转型,不想改革,得过且过,像是将这杂志

    社当成是老年人活动中心。

    对于这么一家毫无前途的小公司,我真的不知道,当初为什么会听从父亲的

    建议,来这儿供职。

    想想这三年来,一天天都浑浑噩噩的打发日子,纯粹就是虚度光阴,将我青

    年人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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